条可以肆意欺负玩弄的弃犬。
手臂上迅速泛红,可我却完全感受不到痛楚。
顿感耳鸣脑中只有那句,我和蕊儿结婚。
林洲彦挽着她的手臂,眼中是溢出的爱意,轻柔的对她说,
“咱们走吧,待会该耽误时间了。”
随后,厌恶地扫向我,硬声低吼,
“别在这装哑巴,你这套在我面前没用,滚开!”
我呆呆坐在地下,半晌才恍惚过来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林洲彦已经欢欢喜喜抱着成蕊走了,他们要赶吉时,赶结婚。
站在门口环视着家,一切和我有关的痕迹通通消失不见。
就好像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出现过一样。
别墅外欢呼声、喜悦声、祝福声响彻我的耳边。
站在最中心,亲昵地抱着穿婚纱的女人上车的男主角,正是我允诺等我回来就结婚的未婚夫。
我强撑着爬起来走近家门,脑中全是林洲彦冷漠烦躁的模样。
看着这套房子,我不禁觉得可悲又讽刺。
十年的感情,最后只剩下一套空空如也的房子。
为了林洲彦放弃自己的工作、兴趣、朋友,只因为他一句,理解他。
我在没有信号、成天只能吃斋念佛的道观一呆就是三年时间。
却成了他口中去享清福。
三年未见的第一面,急匆匆下山来见证了他和别人的婚礼。
我浑浑噩噩走到卧室,翻找出药囫囵吞了下去。
好痛,全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苦,胸腔好像被人狠狠凿开用刀一寸寸凌迟那么痛。
以为能靠睡眠逃避一切,可在梦中依旧是林洲彦的模样。
只是和现在不同,那是他还爱我的模样。
2.
我和林洲彦是青梅竹马,认识二十余年,相爱十年。
高中毕业之后,他就一直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。
本来我拒绝过很多次,告诉他认识太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