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,还和他顶起嘴来了。”
“你小时候可一直都是让我们最省心的孩子。”
又叹了口气,“你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了……”
我轻轻推开她,擦了一把眼泪,“妈我先走了,下次再回来看你们。”
“别叫车了,让你哥送你回去,他刚好还要出门。”
我一愣,还没开口说话,沈景川却已经冷漠地起身:
“不顺路。”
让新晋妈妈说几句
总是不顺路,他们与我总是不顺路的。
我父亲那一巴掌打的尤其重,直到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门,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。
一道修长得身影倚靠在黑色迈巴赫上,我愣神的几秒,那人已经向我走来。
“脸怎么了?”
顾彦的声音让我如梦初醒,我一把拍开他的手,冷笑道:
“你不知道吗?”
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:“我没想到……”
我根本不想听,绕过他往外走。
顾彦拉住我的手腕,把我往副驾驶带:“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是要报复我吗?现在来装什么好心?”
“你自己照照镜子,你顶着这张脸出去的谁敢载你?”
“那也不要——”
顾彦却已经失了耐心,不顾我反抗,将我塞进了副驾驶。
我打不开车门,接二连三地遭遇让我处在崩溃的边缘,我疯狂捶打着车窗。
“你有病!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作对?”
“我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完这段日子,你为什么要来找我?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大哥?”
“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错了,行了吗?我给你道歉,我对不起你,求你放过我,别再来找我,求你了……”
顾彦怕我受伤,连忙上车把我搂紧怀里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故意要和你作对,我只是、我是只……你别哭了,别哭了好吗?”